h桂花答:“革命革命,革过一革的,你们还要革得我们怎麽样呢?”
延冈说:“我们今天是来抄家的,快把你们的一切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!”
“什麽藏起来的东西?”
话刚出口,冷不防杨立威就给一皮带。h桂花痛了,跳开去,喊道:“我是工人阶级出身!我是工人阶级出身!”洪国年解下皮带也cH0U她。每cH0U一鞭子,h桂花就一跳,叫喊:“我是工人阶级出身!我是工人阶级出身!”
纪延冈终於制止立威和国年,然後说:“什麽藏起来的东西?就是金银啊,财宝啊,你们过去从劳动人民身上剥削的剩余价值,今天得交出来,归还给劳动人民!还有就是,公私合营时你们记下来的变天账!”
“变天账?这我可怎麽知道!”h桂花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。冷不防四白眼的皮带又抡过来。这一次打在手腕上,痛得她就蹲下去,呲牙咧嘴的叫,两道眉毛拧到一块。
这时谭山贵从屋子里走出来,跟延冈说:“那屋里有一个老头,可能就是卫文义的爹,那个老资本家。变天账的事恐怕得问他!”延冈就跟山贵进屋。果然,最里边一个房间床上一个瘪瘪的被窝里露出一颗老人头,床边立着一个脸sE煞白的年轻姑娘。
“这是谁?”延冈指着老儿问姑娘。姑娘吓得上下牙打架,只道“这这爷,爷,爷。”
h桂花挣脱了外边红卫兵的纠缠,回到屋里来看老爹和nV儿。晕过去的卫之恭恰恰在此时醒过来,看见一屋子的红卫兵,一吓,又晕过去。在晕过去之前,只来得及指指一个红木盒子。纪延冈问:“是不是变天账在里头?”
卫之恭晕眩挣扎的动作有些像是在点头。纪延冈一把抓过那个红木盒子,却挂着一把大铜锁。盒子的小和铜锁的大很不般配,几乎不知道谁锁谁。纪延冈转身问h桂花:“钥匙呢?”
桂花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门口人堆里张望的杨立威一听这话,举起皮带就要往里挤。桂花一见吓坏了,急忙说:“这得问老爹,钥匙是他自己管着!”上前对着毫无血sE的老人问:“老爹,这盒子的钥匙在哪儿?”这等於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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