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老妈告诉我,在我出门的那几天,王承厚居然没来。
「他没说原因?」
老妈摇头,说当天原本王承厚先打电话来,询问她有没有空,想请老妈帮忙约我,三代四口人一起吃饭,他连餐厅都挑好了,结果老妈告诉他,说我旅行去了。
乍闻我不在,王承厚有些讶异。他的讶异是正常的,因为前几年我确实连这座城市都没离开过,更遑论旅行。
然後老妈很J婆地又告诉他,说我是跟一个男人一起去的。
好,现在我可以开始猜测他缺席的原因了。
「你猜,他为什麽听到我不在,就连儿子的探视日也不来了?」
「我不想猜,因为这对我可没多少好处。」老猫苦笑说:「我不是你的人生导师,我只是个也有属於自己七情六慾的普通人啊。」
他这样说,似乎也有点道理。
我们各自跑着外送订单,同时避开群组,一直挂线私聊。跑到晚上十一点多,我真的累了,於是约他一起休息。
「说说吧,你打算怎麽样?想直接去找他,问个清楚吗?」在卖烧烤的路边小摊碰面,他帮我剥好烤虾。
「其实我也不知道。」我忽然嗔他:「都怪你。」
「怪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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