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被向导标记了。
仇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他死死咬住牙,胸口剧烈地起伏,那双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金瞳里,瞬间被茫然屈辱所填满。
他猛地转过头。
元承棠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。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,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。他正端着一杯红酒,姿态优雅地轻晃着,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仇澜醒了,但并未第一时间开口,只是用那双含笑的、猫一样的眼睛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那眼神,不是在看一个人,一个战功赫赫的帝国元帅。
那是在看一件刚刚被拆开包装的、属于他自己的、昂贵的玩具。
仇澜的喉结上下滚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吼。
他想坐起来,想扑过去,想用手掐断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可他只是稍微一动,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从后穴深处传来,牵动着酸软的腰腹,让他瞬间脱力,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床垫上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闷哼从他唇边溢出,他疼得眼前发黑,额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别乱动。”元承棠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,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,“你昨晚太激烈了,身体还没恢复。撕裂伤需要时间愈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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