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跨骑到他腰间,隔着K子,给他磨了磨ji8。
他如何舒爽不说,你却没磨两下,就受不住了。
腿心一淌水,布料Sh透,你就难受。
“哥哥,不舒服。”你对着姬飞白哭。
“那就下去。”姬飞白喘着粗气,轻轻推了推你。
这个动作不难,力道也轻,但于他而言,做得却是万分不易。
他太渴望你了。
男人没开荤之前还能忍一忍。
自开荤后,一次没尝过,兽yu重到靠近你就忍不住起反应。
可你说难受。
你哭着叫哥哥。
他能怎么办呢?
除了宠着你,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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