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已经上过了?”
“还有一个地方,也需要上药。”
绒棉亵K被甩到桌下,nV孩再一次变成光溜溜的。
她小拳头抵着他的肩膀,不让男人再靠近,声音也染上了哭腔:“别再来了,我会Si的。”
他却毫不客气:“昨晚你也说过这种话,他们放过你了吗?”
虽然她和他们都有亲密关系,但一想到房事被人听了去,她还是臊得耳朵发红。
“七儿乖,你被g了那么久,下面肯定肿了,上了药,好得快。”
然后就能被我C——这是男人的心里话。
在桌子上垫好软巾后将她推倒,少nV粉nEnG的花x暴露在视线中,她仍是毛发稀疏,不过本来淡粉sE的花瓣,沾染了yusE,变成了暧昧的桃红。
呼x1一紧,他指尖沾了凝露,在外围厚厚涂了一层。
手指cHa入的时候不是很艰难,可见经过一夜ch0UcHaa,她的xia0x还没有完全闭合。
兜兜转转,中指绕着x内软r0U走了一遍,下身一阵清凉,她轻叹一声,果然舒服。
“好,好了吧。”她结结巴巴地问,似乎感觉到T内的手指并不打算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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