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十分钟里,温钰又检查了一遍铁门,脚尖抵着门缝用劲推了推,就差没找把刀撬开了,可门也只是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吱呀声,纹丝未动。
池桉在料理台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,两脚交叉,手肘支起来撑着脸看她。
晚上帮厨的其他人该来了,但他不怎么想备菜,按接下来的剧情走向,备了也是白备。
很快,郑丹带着两名nV狱警押来一个瘦小的犯人。
那人年过五十,面容普通,手指尤为细长,留着很长的指甲,指甲内缝嵌着成黑sE的陈年油垢。
郑丹平日里大剌剌的,遇事却可靠。
她点头示意:“温队,这是老齐,以前是吃技术饭的,手上的活儿细。”
老齐连连哈腰,手铐链条几乎弯到地上,自夸道:“温队长,不是跟您吹,是什么莲花芯、十字芯,就算是老八叶,我都能给您打开。”
温钰指向铁门:“行,把这门打开,别破坏锁。”
“得嘞!”老齐在铁门前蹲下,借着狱警的手电光仔细端详那锁孔,嘴里啧吧一声。
“温队长,您瞧,”他伸出食指,虚点了点锁眼,“这锁芯得有二十个年头往上了。这种锁啊,当年用料实在,铜芯包钢胆,防撬片做得厚实......”
他开始滔滔不绝,语气里带着行家里手的卖弄:“这种老锁,钥匙牙花深,一般撬棍不好使。但它有个毛病,用久了,弹子磨损,锁芯和锁T的公差就大了。”
他做了个微微晃动的动作,“用巧劲儿别住锁芯,一根合适的回形针,掰直了,都b外头卖的那些破烂货强。”
温钰没接话,只专注着看他手里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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