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记得那口热红酒到底有没有被虞峥嵘喝下去,但虞峥嵘吻她的时候,把嘴里的红酒都渡了过来,呛得她嘴里、鼻子里都是,想必应该不剩多少在嘴里,那点酒JiNg估计他抱她上车时就消耗完了,哪里会影响开车。
虞峥嵘见虞晚桐“唔”了一声就没下文了,于是也不再磨蹭,直接坐回驾驶座上,调整了一下安全带,就专心致志开车。
陌生的车没有熟悉的歌单,虞峥嵘又怕车载电台声音嘈杂吵到虞晚桐,因而什么都没开,除了车外偶尔响起的喇叭声,耳边寂静一片,虞峥嵘几乎都能听清虞晚桐的每一声呼x1。
就当他以为会这样一路无言地开下去,直到抵达酒店、他叫醒她时,虞晚桐忽然开口了:
“……下面也要。”
“什么?”
虞晚桐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把虞峥嵘g懵了,下意识偏头扫了她一眼,以为她在说梦话,但下一秒,他就反应过来,这句话是虞晚桐对他上一句话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续接——
不全喂了你上面这张小嘴吗?
下面也要。
简简单单没头没脑的四个字顿时被赋予了某种涩情的意味。虞峥嵘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虞晚桐对自己的Xx1引力,他素来自恃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轻易破碎,就像口嚼糖外凝固的蜡衣,只需一点温度,一点触碰,就被融化在q1NgyU的浆流里。
但他没想过,仅仅只是一句语义暧昧的短语,一段他自发的联想,就能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,yUwaNg占据高地。
偏偏他又在开车,双手乃至双脚都不得闲,因而只能任由身下支起高高的帐篷,被迫忍受X器y得发疼的折磨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