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分说,拉上可儿就走。
一杯酒没喝完,他便情绪亢奋,义正言辞谴责方刚:说什么外出谋求发展,今天这个城市,明天这个城市,光见短信不见人,有时甚至一两个月音信渺无,这不是折磨可儿吗?害得可儿东奔西跑找他。
可这小子......任你千呼万唤,他就是不露面。
谁知道他在g啥?不会有富婆养他吧?
可儿抬起眼光,有些惊讶地望着赵方运,似乎在问:你怎么会这样想?他是吃软饭的人吗?
赵方运只顾说得高兴。
数落方刚的不是,对他是一种享受,甚至有心身两方面的快感。
他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尖刻,将方刚说得一无是处,纯属社会上的无赖混混。
可儿听不下去了,想起身离开。
一下想起自己的窘况,便鼓起勇气,结结巴巴地、词不达意地问赵方运,能否借点儿钱给她。
提到钱赵方运立时清醒。
很不屑地想:你拿什么还?你父母早已和你断绝关系,为了找方刚,工作也丢了,借钱给你等于肉包子打狗。
他连声叹息,对可儿表示一番同情后,忽然想起似的,显得很诧异地问:可儿处境艰难,她那两个妹妹袖手旁观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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