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芝庭靠近了,才看见这个马奴身上的伤的确有些多的过分。抬起手,指尖落在他锁骨下方一道旧疤痕的边缘:“将军府的烈马,这么不好伺候啊”他整个人绷紧了。
秦芝庭能感觉到他身T的变化——肌r0U在指尖下y得像石头,呼x1变得粗重,却仍在SiSi克制着什么。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新奇,又觉得畅快。她在礼法里活了十八年,永远端庄,永远得T,永远被人仰望。从来没有人让她这样放肆,也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——明明一伸手就能推开她,却偏要站在原地,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兽。
“你怕Si吗?”她问。
“不怕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
他没回答。
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疤痕缓缓上移,划过他的锁骨,停在他的颈侧。他的脉搏在她指腹下跳得厉害,一下一下,又急又重。
“夫人,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您想做什么?”
秦芝庭笑了。这回是真的笑了,眉眼弯弯,带着一点少nV的狡黠,又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妩媚。她踮起脚,凑近他的耳边,气息拂过他的耳廓——
“做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。”
nV子娇软的身T贴上他,两人隔着Sh透的中衣肌肤相触,阿熙能感觉到nV子全部的曲线,rT0u已悄然y挺,讨好地剐蹭着男人的肌r0U。
他的呼x1骤然粗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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