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静静地听着这位老妇人握着她的手说出那些声泪俱下的话。
本朝民风开放,二婚改嫁bb皆是,就连和离都不稀奇,那位慈宁大长公主甚至在先帝朝还g出了休夫这种事。她一生中情人无数,直到晚年出家清修才遣散那些人,一辈子风花雪月享受尊荣。
天家如此,勋贵们也不遑多让。再加上如今世道不好,人口锐减,就连乡野寡妇官府也会鼓励她们再嫁。
在这样的世情下,老太君这些说不上隐秘的试探就变得令人寒心起来。纵然陆溪短时间内并没想过改嫁的事,但这样明晃晃地借机打探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反胃。
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寒英堂的了。
外头小雨淅淅沥沥不断,她整个人像是被火烤一样,浑身滚烫。
玉霄来m0她的头,吓了一跳,急匆匆令人却喊郎中。
文珠领了牌子,从侧门出去,正要往平日相熟的药堂去,正巧遇到了世子爷下马。
虞慎认出她是弟媳陆氏的丫鬟,皱着眉让人把她喊过来。
文珠行礼:“见过世子爷。”
虞慎语气不善:“慌慌张张做什么去?你主子怎么了?”
文珠焦急道:“世子爷容禀,我家主子起了高热,奴婢正要去东荣街请郑大夫过来。”
虞慎一听,什么也没说,直接取下自己腰牌令身后的侍从快马过去请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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