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Y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又酸又闷。
她其实知道姚振庭对自己好,可姚银铃的敌意像根刺,扎在两人之间,拔不掉也绕不开。
她闭了闭眼,把涌到喉咙口的委屈咽回去,只闷闷地重复:“我真的有点不舒服,头好疼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眩晕突然袭来,她下意识地“唔”了一声,额头抵在冰凉的手机壳上,才稍微缓解了点热度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记得吃感冒药。”姚振庭听出她声音里的虚弱,也不再多问,只放柔了语气,“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宋司Y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手机从掌心滑到沙发上,她整个人瘫在靠背上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。
额头越来越烫,眼前的落地灯开始打转,连耳边的时钟声都变得忽远忽近。
“抱歉,现在只有水可以喝。”
一道低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磁X,像大提琴的低Y。
宋司Y费力地睁开眼,看见厉昀琛站在沙发旁,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,杯壁还冒着热气。
他刚从洗衣房出来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。
他很高,站在沙发边时,几乎把落地灯的光都挡了大半。
宋司Y抬眼望他,视线有些模糊,只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,还有眼底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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