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
谢宴礼走到她面前,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衣领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颈侧傅司寒留下的吻痕。
“我知道你刚才去安抚傅司寒了。”
谢宴礼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宽容:
“那条疯狗最近确实很不安。你是主人,给他一点甜头是应该的。我不生气。”
“哦?”温意似笑非笑,“谢议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?”
“因为……”
谢宴礼突然跪了下来。
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走廊里,这位权倾朝野的议长,熟练地跪在了温意的脚边。
他伸出手,掀开了温意的睡袍下摆。
“因为我知道,你现在肯定很不舒服。”
谢宴礼看着温意两腿之间那狼藉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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