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眯起眼睛,伸手撩开她的头发。
当他看到那个伤口时,瞳孔微微一缩。
原本只是一个吻痕,现在却变成了一块红肿、破皮、甚至还在渗血的创面。看起来就像是被谁……狠狠蹂躏过一样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傅司寒的手指抚过那处伤口,语气虽然不好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暴nVe快感。
在他的潜意识里,这看起来像是他对她的“占有”太深,导致她承受不住而受了伤。这种认知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Alpha虚荣心。
“因为你属狗。”温意冷冷地刺了他一句,“下次再敢咬这么狠,我就给你戴止咬器。”
傅司寒冷笑一声,并没有生气。
“疼就受着。”他低下头,在那处伤口旁边轻轻吹了口气,动作竟然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,“这是让你长记X。记住你是谁的人。”
“好了,宴会快结束了。跟我回去。”
傅司寒显然没有发现躲在隔间里的“老鼠”。他揽住温意的腰,准备带她离开。
就在两人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。
“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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