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动静顿了一下。
傅司寒的声音Y沉地传来:“补妆需要锁门?你需要补这么久?”
“因为刚才某人留下的印子太丑了,我在想办法遮一遮。”温意一边说,一边看着面前的江雪辞。
她伸出手,替江雪辞扶正了歪掉的眼镜,然后用指腹,轻轻擦去了他嘴角沾着的那抹血迹。
江雪辞浑身僵y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看着温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一边应付着门外的暴君,一边对他做着如此亲密的动作。这种背德的刺激感,让他那个已经到了临界点的心脏,几乎要跳出x腔。
“快点出来。”傅司寒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,“给你一分钟。再不出来,我就把门拆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温意收回手,眼神示意江雪辞——躲起来。
江雪辞如蒙大赦,他慌乱地看了一圈,最后只能狼狈地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,并在进去前,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强效气味阻断剂,对着自己疯狂喷洒。
他必须掩盖掉自己刚才动情时泄露出的信息素。
虽然温意闻不到,但傅司寒那个狗鼻子一定能闻到。
看着高岭之花像做贼一样躲进厕所隔间,温意无声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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