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刚刚送进去的作战报告被狠狠摔了出来,散落一地。
门外的副官和几个参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回事?上将的易感期不是已经度过了吗?医疗部不是说各项数值都恢复正常了吗?”
“是恢复了啊……可是上将这两天的脾气,b易感期发作还要恐怖。”副官苦着一张脸,“前天因为咖啡不够热罚了勤务兵,昨天因为训练场噪音太大把教官骂了一顿,今天……”
办公室里,傅司寒正坐在那张那晚被当作“刑具”的办公桌后,脸sEY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很烦躁。
这种烦躁不是生理上的痛楚,而是一种心里空落落的痒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天晚上,这双手曾SiSi掐着那个nV人的腰,那种紧致、温热、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触感,像毒瘾一样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最让他恼火的是,每当他闭上眼,浮现出的不是她在身下承欢的样子,而是她那双冷漠的眼睛,还有那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。
“啪。”
幻听般的脆响。
傅司寒下意识地m0了m0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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