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坐下,就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稚樱啊,还是你命好,嫁了个这么疼你的老公,肚子里还有了宝宝。你姐姐……唉,她已经和闻司韫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了?”沈稚樱握着勺子的手顿住,“闻司韫”这个名字像一粒被遗忘的石子,突然投进她平静的心湖,让她有些恍如隔世。
她想起上次在法院门口,闻司韫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“祝你幸福”,再想起他和姐姐沈玉婷的婚姻,只觉得世事无常。
“是啊,前几天刚办的手续。”沈母叹了口气,“当初你姐姐非要嫁给他,说他有本事,结果呢?结婚才一年,就因为他心里一直装着别人,天天吵架,最后还是散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看向沈稚樱,带着几分急切,“不过你不一样,秦时樾对你这么好,你们肯定不会走到那一步的。你要记住,nV人一定要学会拴住男人的心,别等失去了才后悔。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沈稚樱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不喜欢母亲这种把婚姻当成“掌控”的论调,却也不想反驳,只能敷衍着点头。
可沈母却越说越起劲,拉着她的手开始传授“经验”:“你看啊,男人都喜欢温柔T贴的nV人,你现在怀着孕,更要多对秦时樾撒撒娇,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;还有啊,家里的事要多C心,让他觉得这个家离不开你;偶尔也要给他点小惊喜,b如他下班回来,你给他端杯茶,或者做顿他Ai吃的饭……”
沈稚樱听得有些不耐烦,想不动声sE的把手cH0U出来。
她和秦时樾的感情,从来不是靠这些“技巧”维系的,而是在一次次的磨合与理解中慢慢加深的。
她不想用所谓的“手段”去拴住谁,她想要的是平等而真诚的陪伴。
“妈,我有点累了,想去陪秦时樾品茶。”沈稚樱终于找到借口,轻轻cH0U回手,慢慢站起身,“您坐会儿,我去书房看看他。”
没等沈母回应,她就快步走向书房。
推开门时,秦时樾正坐在茶桌前煮茶,白sE的烟雾袅袅升起,将他的身影衬得格外宁静闲适。
看到她进来,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茶勺,起身扶她:“怎么过来了?不是在陪妈说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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