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拉”一声轻响,裙子的束缚松开,顺着腿滑落在地毯上。
她身上只剩下那套藕荷sE的内衣,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红痕已经淡去,只留下一些极浅的印记。
闻司韫的目光落在她腿上,那里曾经被皮质束带勒出过深深的痕迹。
他伸出手指,极其轻柔地抚过那些几乎看不见的浅印,仿佛在触m0易碎的瓷器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与她相触,带着询问。
沈稚樱的心脏猛地一跳,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他想检查。
检查那个被秦时樾反复蹂躏、留下最深创伤的地方,是否……恢复了。
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攫住了她。
那里是她所有不堪记忆的集中地,是秦时樾留下印记最深的地方。
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,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樱樱,”闻司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的力量,“相信我,好吗?我只是想看看……我想知道,他有没有真的伤到你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痛楚和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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