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我身上的气味大概不太好。”文越霖声音沙哑,隐匿那些疲惫,把花递给她,“你闻花香,花很漂亮,是不是?”
她迟钝得夸张,没听见开关门声,没听见他逐个房间寻她的脚步,近在咫尺的花香味也没嗅到。只有泪腺是灵敏的,她埋进花里无声呜咽。
听见她饮泣的气声,文越霖托起她脸颊,手掌b从前g燥,像流失水分的木头。现在,他的气息盖上来,是这座房子里最不可缺少的,英飞羽需要他的气味。
“别哭。”他用拇指擦泪,尽力稳住声音,“对不起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英飞羽看着他,抹开泪水才看清他的倦容。发丝耷拉着,眼眶轻微下陷,眼底徘徊淡淡的乌sE,下巴生了胡茬,他布满灰sE,像从一坛烧烬的炉灰里蹚出来。
在他身上,还是离开时的那身衣服,r0U眼可见身形消瘦,为了快速赶回来,又风尘仆仆,竟然还不忘买一捧白sE玫瑰带给她。
“怎么瘦了?”文越霖却先说出口,连心疼都b她先达到,“对不起,你一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英飞羽无法被安慰,这些话明明该由她来说,可她嗓子眼堵得胀痛,真正的事实她说不出口。
“我打不开罐头。”她哭着说一件小事,仿佛她所有的委屈都来自这里。
“好,我来开。”文越霖轻声失笑,把花留给她,刚从大事里脱险,认真回应她的小事。
他来到罐头旁,弯腰拾起,拿在手中轻轻一拧,前后只需三秒,罐头被打开了,送到她手边。
“吃一点?”他温声询问。
英飞羽摇摇头,她还有很多事要说,他还不知道这座房子枯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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