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在追求莺莺，还是在一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问？”父亲把问题抛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问？”母亲瞪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nV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此处，没有人愿意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大概是完全停了，所幸没有带走太多东西。连日Y雨的下午，厚厚云层终于舍得漏进些光，他们安静地看着远方，觉得眼前景sE熟悉，远山并着远山，留下一道裂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起来，小时候的英飞羽站在这道裂隙中间，有火车经过，她就挥着手臂，像她出生那天的小h莺，鲜亮的羽毛扑腾有力，低低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英飞羽回过头，手背向上抹掉眼泪，不再冲山外的火车，而是对着他们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回家。”英飞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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