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后,门再次滑开,Yuna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每次测量完,她的状态都不太好。守候着的两个人同时上前想接住她,她却摆了摆手说自己能走。
“今天要不要先回家?”休息室里,Theodore半跪在她面前,柔声问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Yuna深深呼了几口气:“你们先去忙吧,我想自己待一会。下午我会去参加学院的聚餐。”
Theodore爽快的说了声好,Edward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让她先多多休息。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。
终于只剩她一个人。Yuna的脊椎一节节软了下去,像一条被抛上岸、终于放弃挣扎的鱼,顺着沙发的弧度瘫软了下去。
这跟她以前得心应手的感情游戏都不一样。她的指尖无意识的陷入柔软的织物中。
Yuna一直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无论是能提供情绪价值还是实际的好处,她从不拒绝任何人。她享受暧昧,享受三言两语就让对方坐上情绪过山车,玩腻之后再一脚踢开。
她不在乎别人的评价,她只专注自己的生活。
但Edward跟Theodore不一样。一想到这里,她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他们不再是那些可以随意打发和糊弄的路人甲,而是两GU势均力敌的、足以撕毁她的力量。想要继续在钢丝上保持平衡,她不可能再毫发无伤。
身下的布料被她挠起了球。
更何况...联邦缄口不提的神秘塌陷、她琢磨不透的JiNg神力、不断增加的实验次数...
她感觉自己像一辆即将脱轨的列车,不得不依赖外界强大的拉力勉强维持运行,但这力量本身也可能直接将她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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