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索l少将呢,元帅。”有人这样应了一句,但没敢照着霍夫曼的口吻,轻飘飘地叫人少爷。
大佬们有龃龉,他们这群小喽啰可不能说脑子一热就跟着开团,还是要留有站队的余地。
舞池边缘的水晶灯将光线切割成棱角分明的几何图形,落在霍夫曼元帅肩章的金sE穗带上。他端着香槟,看了那人一眼,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就你懂礼貌。”
不懂礼貌的乔令熙却只是轻轻g了g唇角,开门见山地从外套内侧口袋中取出一个密封的信件。
信件的印章一共盖了三枚印章,分别来自议会、法院和军委。
众人在看清信封的瞬间,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不明所以的乐手们仍在尽职尽责地演奏着。
“老师,车在外面等您,”乔令熙上前一步,低声说道,“劳您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霍夫曼却一时间没有挪脚。
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入侍者的托盘,慢悠悠地接过信封,拆开看了一眼,才撩着眼皮看向乔令熙:“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话音刚落,守在大厅的数名霍夫曼的亲卫们顿时一拥而上,将二人团团围住。这副率先发难的模样,倒显得只带了一名亲卫长的乔令熙格外势单力薄。
罗南上校站在乔令熙身后苦恼地抠了抠脑袋,正打算也跟着上前。霍夫曼却一挥手,将众人屏退。
到底事情没有成定局,现在就开始跳脚,未免太过急躁。
乔令熙眼见着这群人稍稍冷静,才尊口一开,解释道:“照理说,应该先通知元帅接受质询,但您也看到了,信件里面涉及的指控有很多项,其中有三项情节特别严重,没办法按正当程序来,只能先发逮捕令,再慢慢还您清白了。”
——屠杀平民、叛国及破坏和平。
几乎是最高等级的指控。
老元帅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难辨。他缓缓将那封逮捕令收进军礼服口袋,动作庄重得像在完成某个仪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