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张卖身契,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小鱼“扑哧”一声笑,揶揄道:“装大款也要适可而止,小心牛皮吹破了丢人。”
温砚没有反驳,视线扫向车窗外,司机小哥为了挣这份钱也是拼了老命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,皱巴巴的眉眼舒展开,大概是有眉目了。
他打开车门探进半个身子,语气无b兴奋,“我打听到了。”
小鱼激动地问:“找到我爸了吗?”
“目前没有。”小哥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了解的情况:“不过我刚才问了我朋友的表弟的同学,他说最近工程队是出了一件大事,好像是有人在外头欠了一PGU高利贷,放高利贷的那伙人是隔壁镇的恶霸,大晚上跑来工地强行抓走几人,其中有一个在途中跳车,据说是残了。”
“那...那个跳车的...”
她喉音抖得厉害,心脏持续爆炸。
温砚轻轻抓住她的手,试图让她平静下来。
“你别急,跳车的人不是你爸,是个年轻小伙。”
小鱼重重喘了一声,险些吓哭了。
“所以我爸很有可能被那群人带走了?”
“十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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