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池其羽现在要去找嫦娥睡觉,程越山也管不上。她只想尽快打发走缠人的少nV,好重回梦乡。
所以当池其羽别别扭扭地补了句“那你陪我一起去”时,程越山g脆利落地应承下来。她翻身坐起,头发乱成窝稻草,跟那堆烂摊子一道,迷迷糊糊地朝楼上挪去。
“咚咚咚”诡异的敲门声在走廊里响起来,程越山整个人瘫靠在门框上,像截被cH0U走骨头的布偶,有气无力地拿拳头砸着门板。那声音闷钝而断续,仿佛随时会断气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,门才被缓缓拉开。辛自安简直是乱七八糟地探出脑袋——头发翘着,睡衣领口歪到肩膀,眼睑浮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她梦游似的眨眨眼,视线在程越山脸上聚焦了好阵。
“你有神经病?”
程越山险些站不直身T,艰难地抬起根手指,指向身后的罪魁祸首。
“小羽说……要和她姐睡,你们仨睡去吧,我得走了……我年纪大了,有点遭不住……”
辛自安勉强从那段混乱的表述中打捞出对方的意思,神智艰难地清醒了几分。她痛苦地r0u了r0u额头,指腹在太yAnx上画了两个圈,然后把身子侧开,把少nV让进门来。随后她伸手拍亮顶灯。
白光炸开的瞬间,池素也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。她的长发散在肩侧,睡眼迷蒙得像隔了层雾。三个人——她们的年纪都不算小了,好不容易才沉入场深眠,此刻被y生生拽出来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种缺氧般的迟钝。
气氛有点儿诡异。
池其羽迅速地扫视了圈这间屋子。床单平整,枕头各居其位,空气里没有那种黏腻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腥味——并没有什么xa的痕迹。但是两个人的外套脱得很近,搭在同张椅背上,袖子几乎交叠在一起。不过只是外套而已。
尽管如此她还是非常不悦,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垃圾桶呢?罪证会不会在垃圾桶里?确实有几团零落的纸……池其羽警惕地扫眼姐姐,衣服有点乱,但也还能看,两人盖的还是两床被子——她x1口气,某种焦灼的火苗终于被浇熄几分,没有继续降下责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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