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嫦迎着他的目光，“我会足够谨慎，只在你认为‘安全’的范围内提出需求。而且，我能提供的价值，不仅仅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移开视线一秒，又迅速转回，“我一直有对金融市场和部分新兴行业的理解，或许在某些时候，也能为你提供另一种视角的参考。我不是只想索取的累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天天在学校练舞，她和陆辰泡在一起的那段时间，也从陆辰身上学到了不少关于金融真正核心有用的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。落地灯的光晕仿佛凝固了，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霓虹在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很害怕，害怕他根本不会答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向上攀升的机会，不会是谁都能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彻伸出手，不是触碰她，而是拈起了她散落在沙发边的一缕头发，近乎轻柔地绕在指间，眼神却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他终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，简洁至极，却让她感觉到一GU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需要的时候，我会评估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彻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，仿佛在批复一份重要报告，“提供必要的引荐，或在合规前提下，传递某些行业动向信息。具T的，视情况而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那缕头发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颈侧，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记住，云嫦，”他俯身，靠近她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冰冷的余温，“第一，永远不要试图触碰真正的红线。第二，我们的关系，在任何公开场合，都不存在。第三，你得到的，取决于你值得多少，以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何让我保持‘帮助’你的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孟彻的眼睛，确信那里面，有的不止是对她的兴趣，还有一丝对她的托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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