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开始在群臣间悄然蔓延,就连原先还算镇定的莫舶屹都惊了一瞬,开始考虑最坏的结果。
“完全属于平王的兵不可能有十万之众,”在一片面面相觑的惶惑里,舞yAn开口了,声线平稳有力,“至多半数完全效忠于他,另外半数多半是行军路上征收的民兵或是官兵里的叛军。”
“既不是铜墙铁壁一块,必有破局之策。”
惶惶不安的众人勉强定下心来,舞yAn扫了他们一圈,“即日起征集各府侍卫小厮。”
看他们神情有变,舞yAn压了压眉,“若是城破,我等皆拦不住十万铁骑!”
众臣这才应下,速递消息回府里,让府中侍从都去兵部报道等待调遣。
这回又是半夜被惊醒的,舞yAn也没回去补觉,让朝臣散了之后,又随莫舶屹去城墙上巡视了一圈。
昨日一整日民兵轮班埋设铁蒺藜,现已完成了一半,剩下的估m0着能在叛军兵临城下前埋好。
从城墙上下来后,舞yAn又找人叫来了解铮。他刚带着一队锦衣卫在城东巡视了一圈,此时迎着朝yAn急匆匆赶来,刚毅的面庞轮廓分明,眉眼间满是肃杀与沉稳,和她刚见到他时那种天真稚nEnG截然不同了。
“殿下。”他走到近前行礼。
“大战将至,注意城内状况,发现行踪鬼祟之人,不论官职地位多高立即捉拿,战后再议。”
“是。”解铮肃声应下,城内不少平王的内应,这一日他们锦衣卫已发现了些许,都是些Si士,不等他们拷问就自尽的居多。
“还有,”舞yAn眼睛微眯,“全城通缉杜臣洲,只要抓到其人有本g0ng重赏,生Si勿论。”
解铮愕然,若舞yAn的命令是逮捕伊竹峪他尚能理解,但怎会是杜臣洲?
一旁的莫舶屹也是一惊,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“莫非,殿下怀疑内阁中出的J细是杜臣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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