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优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他垂着眼帘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Y影,表情很平静。
陈秋宁气血上涌,她伸手去够他口袋里那条项链:"你不说就把项链还我。"
霍优这才急了。
他的手覆上来,按住她的手背,掌心温度很低,指尖更冰。
"宁宁。"他叫她的名字,尾音带着一点委屈的上扬。"我想你。想你想得难受。可你不理我,我也不敢打扰你。"
他看着她,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,终于等到主人回家。
"我想你的时候……就划一道。"
陈秋宁的呼x1停了一瞬。
"宁宁,你肯定觉得我是变态。"他低下头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"我不敢告诉你,怕你嫌弃我,讨厌我。"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变得格外清晰。
陈秋宁站在原地,手还被他握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在自残——因为想她,因为她不回消息。
这个逻辑链条,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她的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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