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沉默了几秒,抬手r0u了r0u眉骨,然后回答:
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他接着问:
“杜总身T如何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片刻,更低声说:“杜总,怕是不行了,医生最新的评估,最多撑一个星期。”
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,还有背景里隐约的仪器滴答。
杜柏司“嗯”了一声,很轻。
他没有多问,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愕或悲痛,他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,甚至已经在内心深处等待着它。
他缓缓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窗框,目光穿透后台攒动的人头和光影,开始搜寻,寻找温什言的目光。
很好寻。
不需要刻意分辨,人群中目光最直接、最坦白的那一个就是。
温什言站在那里,已经整理好了仪容,正望着他这边,隔着一段距离和晃动的光影,两人的视线还是JiNg准地对上了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着,眼睛里像蒙着一层薄雾。
杜柏司心头闪过一丝情绪,不过几秒,他就看清了自己此刻在想什么。
留恋香港,不合时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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