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抬眼看她:“你已经掌握差不多了。”
温什言摇头:“我并不觉得。”
杜柏司放下早餐,直视她的眼睛:
“温什言,来不及了。”
温什言抬眼看他,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,还有一个星期,就算再怎么抓紧,年优依然堪忧,港高聪明人数多。
她低头吃饭,不再回答。
早餐的香气还在,晨光依旧明媚,但空气骤然冷却。
因为今天周六,本来准备和杜柏司多待会,但想到自己的期末演,温什言回了家。
她荒废了太久,手腕的旧伤虽在缓慢治疗,但灵活度和耐力大不如前,那首曲子她早已烂熟于心,可熟悉的旋律从指尖流淌出来时,依旧能听出其中细微的凝滞和力不从心。
她需要时间,需要大量的练习,去磨,去对抗身T记忆的流失和生理的局限。
她在琴房一待就是大半天,直到手指酸痛,手腕传来熟悉又隐隐的胀痛,才不得不停下来。
刚走出琴房,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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