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眼前这个人,要不然她也不会挤在一旁。
等到陆贞柔累到气喘吁吁、眼尾微红,那点闹脾气的劲儿,早被夜风刮得没了影。
她望着昏迷不醒的男人,心中隐隐有些后悔:“早知道不放那么多蒙汗药,也不知人是不是睡Si过去。”
这位疑似来自帝京的公子哥昏迷了一天,可把她累得够呛。
夜宿野猪林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,不仅因为一到夜晚便黑得辨不出五指,更有些毒蛇野狼之流盘桓在附近,加之还有马匪窝点,一不小心便着了道。
但陆贞柔是何等聪慧,从高羡几人身上,偷师学到借用前人棚舍歇脚的本事。
鸠占鹊巢虽不光彩,眼下却是顾不得世俗道德。
毕竟一位少nV能护着一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在这险恶的野猪林间安然无恙,那便是值得夸赞的事情。
其实萧昭允早早醒来了,只是敌我未明,g脆一直僵着没动,耳尖却先竖了起来。
耳畔有木柴爆裂的轻响,噼啪一声,细碎的火星子溅起来,接着是少nV的轻呼。
像是在漆黑深沉的潭水中倏然亮了一瞬。
细碎的记忆如吉光片羽,荡起片片的涟漪,溪涧沐浴的少nV宛如惊鸿一瞥深深烙印在这位不速之客的心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