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淬着寒意,“你是不是套线上瘾了啊,外婆?”
他俯身b近一步,字字清晰:“您现在最好立刻致电南江市局,查许听的下落。”
蒋萍坐在椅子上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、你!”
江頖懒得再与她纠缠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走到门边时,他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话:“希望我到南江的时候,许听的讯息已经发到我手机上。”
话音落,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。张伯刚想追上去喊住他,院子里只剩下空荡荡的风声。
次日清晨,江頖刚走下飞机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他连忙点开那条讯息,一行冰冷的字赫然映入眼帘:“在淮安监狱服刑,原因:过失杀人。”
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果然,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江頖闭上眼,深x1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压成了沉定的决心。他翻出那封藏在日记里的信件,拨通了上面的号码。
“嘟嘟,嘟。”
电话响了两声,就被接了起来,听筒里传来一道清亮g练的nV声: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“你好,刘春兰警官。”江頖的声音微微发紧,却异常坚定,“我是江頖,许听的丈夫。请问,能安排我们见一面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就在江頖以为她要拒绝时,nV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下午三点,淮安监狱。”
江頖刚想开口说谢谢,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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