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话题只好再次回到赫昭身上，她看向宁渊尘：“那赫昭说的那次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反应过来似的：“噢，这个应该问江绯墨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宁渊尘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神殿，“因为那天我也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？在这座寺庙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荼荼，你那时候在这里避雨，还记得这座神殿供奉的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就完全记不清了……她老实地摇了摇头：“我只记得有很大的神像，但是当时外面太黑了，光靠着里面的烛火，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到了赫昭过去给她提过的——宁渊尘应该是一个民间神，且现在还有不少人在信仰供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梦里也曾出现过神祠，即使后来已经被毁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亦荼恍然大悟道：“里面……供奉的不会是，你吧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什么？”一直在安静听着的赫昭一下子也来了兴趣，“你居然能在这种规模的寺庙里有自己的神殿和神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渊尘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突然有些兴奋，不过他没有深究，微微敛了眸子：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宁亦荼敏感地察觉到他心情似乎低落了一点，却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里面供奉的不是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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