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细细的花蕊十分灵活,很快就伸到了内衣边缘,江绯墨立刻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:“阿宁今天,怎么穿内衣了?”
这对她来说确实算稀奇事了。
她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,昏暗的环境让她也更放得开了些,主动地坦白:“早上……觉得,觉得rT0u有点痛,穿内衣隔一下……”
“然后,刚才那个人撞到我的时候,他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暂停了一下。
温桀可不是能在旁边老老实实的X格,他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了。
宁亦荼咽了咽口水,目光追随着他的手:“他手上的文件撞到我x了,当时好痛的……”
“到底是痛还是爽啊?”温桀没有脱掉她的衣服,因为这个房间不算很暖和,只有为了保存画作而开的恒温系统。
他解开里面那件浅紫sE开衫,露出里面的打底衣。
“当然是痛!”她不满地反驳,“明明都怪你们,给我弄得又肿又痛,难受Si了!”
越说她越觉得不高兴,恶狠狠地看着温桀:“我下次要把你的也揪肿!”
“这么凶?那我随时恭候。”温桀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,手掌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,和江绯墨的花蕊汇合了。
那些灵活的花蕊已经解开了内衣的搭扣,失去了桎梏,两团Nr0U便弹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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