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那日的画面不停在我的脑海缭绕,不停、不停地重播,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说不上来,不是惊讶,也不是任何一种简单的形容词,反覆思索,似乎有些不曾上心的困惑在听见答案的那一刻恍然大悟……
既然如此,我不是应该感到轻松吗?
为什麽我……
我不知道,x口很闷,像是被什麽给堵住似的,很闷。
「日荷!」
突然被推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找回飞远的思绪,抬眼,对上几双盯着我瞧的视线,洪苹、曾仰宗,接着,余光瞥见他的身影……当然了,还有海光。
我没有看向他,就是没有。
前往合作社的路上,我也只是假装专心地和洪苹聊天,同时假装没有注意到他总是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──事实上,这几天下来,我一直都这样对待海光,无时无刻,我好像不晓得该怎麽和他说话了。
我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非常。
站在摆满午餐热食的架前,我没有什麽食yu,甚至觉得有点恶心,受不了合作社拥挤的人cHa0,最後匆匆买了牛N和面包权充午餐。
直到午休结束,下午的课程正式开始,不舒服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,我支着头勉强听课,耳朵却好像隔着一层墙壁般,什麽都模糊不清,只能听见脑袋里嗡嗡的响声。
原本以为能够撑到放学回家,可我想我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,短短一堂课的时间都是折磨,好不容易等到下课,我没和谁报备一声,迳自到健康中心寻求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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