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工,」他一边擦镜头一边问,「你们为什麽要来帮我们?」
周建华愣了一下。这问题金成浩问过好几回了,每次他都不知道该怎麽答。什麽亚洲命运共同T、什麽唇亡齿寒,那些话说出来太空,不像工地上的人说的。
他想了想,说:「因为淋过雨。」
金成浩眨眨眼,没听懂。
「淋过雨的人,知道伞有多重要。」周建华把经纬仪装进箱子里,扣上搭扣,「能撑一把是一把。」
金成浩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「周工,你这话说的,跟我们村里的老人一样。」
「那肯定的,我今年三十二了,老人家嘛。」
「才三十二?我以为你四十了。」
「滚。」
两人笑了起来。工地上的收音机还在响着,换了一首韩国的流行曲子,轻快的调子在闷热的空气里飘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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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路在十月份通车了。
剪彩那天,区长亲自来了,带着一帮记者,还有几个穿西装的官员。红绸带绷得笔直,鞭Pa0在路边堆成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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