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平，」周恩来首先打破沉默，「有些事情，我必须和你谈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邓小平点头，「你想说的是……後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」周恩来没有否认，「我的身T，你也看到了。医生说，如果继续这样工作下去，最多还有一年半到两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邓小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他早就知道这个事实，只是从周恩来嘴里亲口说出来，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走之後，」周恩来继续说，「这个担子就要你来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恩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说完。」周恩来抬起手，「我知道你会说什麽。你会说你有争议，有人对你不满，有人觉得你太右。但我告诉你，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在现在这个局势下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务实。」周恩来的目光锐利，「因为你不会被教条束缚，不会为了面子做出错误的决定。这场战争打到现在，我们已经没有资本犯错了。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千百万人的生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，慢慢走到书桌前，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这几个月整理的材料。」他把文件夹递给邓小平，「包括目前的军事部署、外交关系、经济状况、各地游击队的情况……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东西，都在里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邓小平接过文件夹，没有打开。他只是看着周恩来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恩来，」他说，「你就这麽信任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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