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连窗户都不会关吗?」斯拉维抹了些药,拨开她的浏海r0u着伤口。
「好痛。」
「不要动,不然你就顶个大瘀青在额头上去见你的大老板。」斯拉维继续以掌根r0u着她的额头,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安之妍甘愿闭着眼睛任他摆布。「你到底怎麽摔的?」
「都是你。」都是你吓我会有水鬼,害我被掉下来的窗户打到,然後重心不稳地往後跌去撞到後脑勺。
当然後面这段太丢脸了,她不要说。
「都是我?怪我没来给你关窗户?这窗户不用关,这里没有蚊虫,开着保持室内空气流通。」斯拉维扳过她的身子,把她的头发拨到x前,给她的後脑勺上药。
「哼!」
「好了,我走了。」斯拉维把药留下,看了她一眼之後再把门带上。
安之妍爬回床上躺着,手里拿着看没两页便睡着了;而斯拉维则继续坐在饭桌前,喝茶看杂志。
「杂志都写了我的义大利名是斯拉维?西肯尼?杰尔曼诺塔,这样你都还没发觉,我看你要签到合约是漫漫长路,笨蛋。」
贵公司有你这样的总裁秘书,能够营业至今天实在是奇蹟,他真的要把合约签给这种公司吗?
隔日清晨,安之妍又是被食物的香味给扰醒,她拿起手表一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