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下,我有些讶异的抬头却只见他眨着眼,眼神看着远方,皱着眉像在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。
「他一个人,不去排人多的溜滑梯,也不玩热门的爬栏杆、荡秋千,就默默地待在一个人都没有的沙堆里,静静的堆沙??」他扬了扬嘴角,眼里带着心疼,「我看了好久,看见他堆了一个小小的堡垒圆圈把自己围在里头,他看着看着心满意足地笑了,这个时候,一个白人小孩走了过去,一脚踢翻了他所有努力的成果??」
说到这里,顾文谦突然没了声音,我抬头看向他,发现他的眼睛红了,他x1了x1鼻子对我笑了下,然後再度开口:「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当时的表情多麽让人心碎??他看着那个白人小孩跑开的背影,轻轻的皱了眉,低下头看着那一地的残局,眼睛里都是泪水,但他却紧紧抿着唇,没发出一点声音,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,手里继续着刚才堆堡垒的动作??」他轻咳了声,似乎想掩盖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「我从没见过像他一样的小孩,觉得格外让人心疼,後来我到了那间孤儿院,表示我想给予他一些金钱上的资助。」
发现我不解的目光,他笑了,耸耸肩道:「那个时候我还寄人篱下,没办法领养他,所以只能在他们出来玩的时候陪他玩,主动认识他??他真的是个很怕生小孩,明明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瞅着你,透露着渴望,但他所有的表现却都是疏离冷淡的。」
我想起小森盯着我时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心里一阵柔软,嘴角也跟着一旁的顾文谦一块扬起。
「你知道吗?他原本不叫我Daddy的,不管我怎麽诱导,明示、暗示他就是不肯叫,我一开始很挫折,但後来我才知道,原来他不是不叫,只是??不敢叫。」
「那里的院长告诉我,小森在我之前曾经给两户中国人领养,两岁半的时候是第一次,家里除了小森以外,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姊姊,两个小孩都很排斥小森,三个月後夫妻俩因为受不了小孩整天吵,把小森送了回来,理由是无力抚养,但从那以後小森却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听哥哥姊姊的话,所以人家才不要他,渐渐的他变得安静也不再表示意见,什麽事情都逆来顺受。」他叹了口气,再度开口,「第二次是在小森三岁多的时候,一个单身的台湾人领养的,原本他们一直担心那个男人意图不轨,怕会对小森做什麽不好的事,但一年过去了,观察下来他对小森真的是疼Ai有加,小森的个X也因此变得开朗许多,直到那个男人遇到了想结婚的对象,因为对方不能接受小森的存在,於是他也抛下了他。」
「从那之後,他就变得很封闭了,一个小孩??眼睛却那麽孤独,因为怕会失去,所以乾脆连爸爸都不叫??」
他说得难受,我听了更加心痛,突然痛恨起自己曾经装作不认得他这事,我真是他妈该Si啊我!
「但是他真的很喜欢你。」几秒後,顾文谦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愉快,但过於轻快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。
「不止一次问过我,能不能找你当他妈妈,但这事我也不能做主,你说是不是?」
我还沈浸在刚才听见小森身世的悲伤,他突然问了我这麽一个尴尬问题,我实在不晓得该怎麽回应,这个时候马耀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後,「你们躲在这g嘛?快来一起跳舞的啦!」说着就把我们一块拉去了烤r0U的区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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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我很抱歉说好的晚上更竟然被我拖到了凌晨
如果有人等了一晚我真的献上最诚挚的歉意作者该SiQ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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