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只真正属於弟弟的眼睛。
不是怪物的、不是拼合T的、不是被拆分的——
是那个曾经在她房间外求她讲鬼故事的小男孩。
他嘴唇颤抖,勉强发出一个字:
「姐……」
若澄脚下一软,几乎跪下。
母亲急喊:
「退後!不要靠近他!」
那不是警告——
是哀求。
「你弟弟现在是最危险的状态!
他被拆成太多碎片——
每一块都在找‘完整’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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