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踪我？」苏染靠在门框上，抱着手臂，眼神冷淡中带着一丝警惕：「小朋友，我可以报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失眠。」白鹭开口了，声音隔着口罩显得闷闷的，却异常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身上有焦虑的味道，像烧焦的咖啡豆，很苦。」白鹭皱了皱眉，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味道：「而且，你很饿，对不对？不是胃饿，是这里饿。」白鹭抬起戴着医用手套的食指，指了指苏染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的瞳孔微微收缩。被戳中心事的感觉并不好受，像是在lU0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呢？你是来推销安眠药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调香师。」白鹭从密封袋里拿出一个棕sE的小玻璃瓶，「这瓶深海是我特制的安眠香薰，市面上买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瓶子递过去：「换你十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换我？」苏染挑眉，「你想g什麽？ShAnG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」白鹭眼里闪过一丝厌恶，那是对「X」本身的排斥：「我只想……待在你身边十分钟。我需要呼x1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白鹭坐在了苏染客厅的地毯上。她依然穿着那身Sh漉漉的衣服，苏染本想让她换，但被白鹭拒绝了，因为她嫌别人的衣服脏，但摘下了口罩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罩下是苍白的肌肤，银白sE的头发衬的她有种病态的sE泽，高挺的鼻梁、紧抿的薄唇，淡sE的瞳孔中映着苏染的倒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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