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宫殿的结构比我想象中复杂，从外面看是一个整体，实际上内部被隔成好几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里面是寝殿，中间是起居的暖阁，前面才是这间书房。昨晚我是从寝殿那头进来的，这还是头一回走正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轻轻叩了两下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里面传出姬云疏的声音，冷淡疏远，跟昨晚躺在我身边时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侧身让到一旁，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，自己没有跟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紫檀长案，案上铺着一幅帝京舆图，四角用镇纸压住。姬云疏坐在案后，玄手里握着朱笔，面前摊着几份奏折，但目光落在舆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奕站在案旁，半侧着身子，手指点在舆图的某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我进来，转过身朝我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兄，好久不见。气色不错，想来一切顺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久不见？我们前天才分开。不过季奕这人嘴甜惯了，跟他较真就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公子。”我点了点头，目光在他和姬云疏之间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姬云疏没看我，但朝案边的圆凳抬了抬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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