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“疼,嬷嬷手下留情,疼Si了!”
“啊——”
“不要……啊——”
秋嬷嬷才不管极乐椅上倾城那套歇斯底里,仍是按压住脐下三分,一圈一圈柔转,指下力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“嬷嬷,倾奴晕了。”极乐椅上的倾城两手伸直高高吊起,一双腿如舞姬撇了的横叉大大敞开,脖子上的脑袋架在两手臂间,双睫重重垂下盖了魅眸,了无生气果然晕厥。
“小小的一碗南疆“噬魂散”真是霸道,倾奴这一会子功夫都受不住。”秋嬷嬷搓了搓双手,扭头转了身。
“嬷嬷这是何意?”阿墨一旁不解,秋婆子说的什么噬魂散霸道的她一句都听不懂。
“南疆古训,驭nV之道不光外在的媚态y骨、器具枷锁的训练,还要注重nV子身T的变化和X器内在的美好。既要颜美又要底下媚,禁脔表面的服从很容易,心底的臣服才是真的臣服。内外兼修双管齐下乃是王道。”
“嬷嬷您讲的太深奥了,阿墨听不懂。”
“你看椅子上绑缚的倾奴,她可是自愿跪在王爷腿间服侍的?”
“这道不是。”她是被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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