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城羞红了脸,阿墨说的话,算是满夕苑p客最为平常的言语,她来了这里半个月仍是不能适应。
终究不是个合格的妓。
“贱婢,把下面的水擦g净!”阿墨递给她一方白sE的绸帕,“爷说了,要下面gg净净的再含这宝贝。”
他……
倾城面sE惨白,濡Sh的花蕊不由一紧。
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饶了她。
果然!
——
纯白的丝帕拧成条绳状,伸进狭长的甬道和nEnGr0U磨擦。一遍又一遍,丝帕绞在nEnGr0U中x1g了水,擦的下面传来痛感。
阿墨第五次T0Ng了那甬道,g涩的花r0U强烈的排斥着她的手指。
阿墨cHa亦艰难,cH0U亦困难。
看她深处的缝隙褶皱也g涩了,才算合格。
倾城全然瘫坐在地上,水烟般的纱裙肆意铺落,宛如冲破淤泥的白荷。
“贱婢,趴好!”阿墨拿出匣子下格的木制yaNju,看倾城如一摊烂泥跪无跪像,y帮的绣鞋毫无怜惜,踢在她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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