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了。」斐尔迅速回绝了国王的好意。
「我们没多少时间了,拖越久反而越危险。」我补充道,希望国王能尽快下定决心。
「我明白了,那就进来吧!」
不出所料,系涧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人,天不怕地不怕的X格在战场上能提升士气。祈祷他千万不要有勇无谋地掉入陷阱,那可得不偿失。门关上前,我瞥见医护人员已经将菲咪抬上担架,其它两人大概早就送去休息室了吧。我和菲咪双眼对视的那一秒,她担心的眼神令我印象深刻。只见她飞快的说了几个字,接着门就重重关上了。
「什麽?」我自言自语道,刚才菲咪说的话实在m0不着头绪,况且距离这麽远我只能读唇语,说不定还读错了。
「喂,怎麽了?」斐尔关切的问道,并用手戳戳我的眉间,「眉头都皱成这样了,不怕皱纹变多啊。」
「还不是你害的。」我随便打发他了句,接着走到最前面,想好好瞧一瞧我们到底来到什麽地方。
我们和国王的军队分别占据大圆盘地面的两边,中间隔了一条线,就像楚河汉界一样。水蓝sE地面光光滑滑的,似乎刚打过蜡,而且还映着波光,可我往天花板看去时只看见一片漆黑。我走到墙边,墙面一点也不平,而且有些cHa0Sh,有的地方还长满了青苔。我纳闷的思考着,并绕过来找我算刚刚的帐的斐尔,走到中间唯一一块白sE圆形地面,这里有种铺了地毯的触感。
我看向国王,他正在军队最後方歇息,看来是在等待,但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等时间,或其它我想不到的东西。而他带进来的军队排成五乘二的状态,个个高大挺拔,文风不动地站立在那。反观我们这里,系涧早就不知跑到哪去,斐尔靠在墙壁上生闷气,普塔铺了一条毯子躺在上面打瞌睡,茗钰和黑英就像平常那样在闲聊,而蓠蓠蔚蔚正在研究苔藓。
「咳咳,这位小朋友,能否给我让个路呢?」
「嗯?谁?」我环顾四周,只感觉脚下那块白sE地面传来些许震动。
「对对,就是你小姑娘,你踩在上头,我没法出去啊。」听闻後,我赶紧跳开,双眼瞪大的看着地板。
不一会,地板被掀开了,还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一位白发苍苍、身材矮小的老人撑着拐杖爬了出来。他的双眼紧闭着,眉毛几乎遮住他的眼睛轮廓。鹰g鼻上戴着的金框眼镜没有镜片,应该只是来装饰用的。b较x1引我的还是他微驼的背上背的那个包袱,用剩布拼接而成的袋子不断透出红sE亮光。
「哎哟。」老人用颤抖的双手握住白板,我连忙上前帮忙,把地面回覆原状,「谢谢你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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