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身T陷在沙发里,双脚翘上矮桌,四肢放松软的像蒟蒻一样,脖子歪斜无力靠着椅背,表情呆滞两眼无神。
但是头顶正上方三十公分的地方,我和柩灵太子两个人的灵魂和意识正在半空中优游飘荡、自由自在地放松着,像是两阵吹不散的烟。看着下方瘫软的身T,开怀玩乐,这种接近Si亡的奢侈感,转化成一GU莫名的爽度,让人放松到极致,又充满歇斯底里的情绪,整个HIGH翻了。
「朋友……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?」药效使声音听起来不停回荡。
「……刘雷米。」说话好像喉咙涌出清凉的泉水,非常缓慢。
「刘雷米……你是中国人?你的法语……」
「……我来自台湾,菲律宾华侨。我吃了糖果……」我伸出舌头要让他看看我淡淡的紫sE的舌苔,但是灵魂没有sE泽,下方我的身T像一只狗一样,舌头歪歪地吐出来。逗得两个人相视大笑。
「……你怎麽有这好的魂剂,非常的纯……你刚刚一进电梯我就嗅到味道了……」他闭上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。
「我的前nV友是毒品大亨的nV儿,她看我帅……送我的,呵呵。」我的灵魂在空中得意地翻了一圈。
「哈!俊俏的小子……母牛都喜欢。」他看了我一眼,对我露出y笑,他可能以为我是陪睡的吧,算了,谎言不需要解释。
「哈哈。你的乐团是要办演唱会吗?怎麽没有看到你的团员?我也没有听说到这个消息?」我把灵魂飘过去一点。
「呜哈哈哈哈……说到这个,雷米,你的耳朵很锐利。」
「怎麽说?」
「我的乐团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,你不是说我的鼓手,打起鼓很像齐柏林飞船的约翰?博纳姆吗?你怎麽就不曾想过……他就是约翰?博纳姆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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