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，以前我也……经常……后来高中时被同学发现过一次，被嘲笑了好久……难受死了。再后来，有了女朋友，也就不用那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很久没那样弄过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，我现在没女朋友，偶尔也会，但是……我发现要弄很久……也不见得……能射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这样啊……今天你觉得行吗？不行就改时间吧。”程心不忍再给他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海抬起头：“心姐，我真的想帮你，你把杯子给我，我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心叹了口气，把杯子递给他，轻轻抱了他一下以示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海进了卫生间。程心坐在床边，手里握着注射器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过去了，十分钟过去了……快二十分钟了，小海还没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心走到门口，轻轻敲门：“小海，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，小海满头大汗，手里拿着空杯子，满脸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心牵着他的手，把他拉出来，让他坐下，轻轻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没关系，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刚开始还可以，但越到后来越不行……”小海喃喃道，“姐，我是不是阳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说，你棒着呢，就是有点紧张，要不就下次吧，等你放松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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