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物的影响下,此刻铃的面容,竟与过去夜晚哄着他放松或者撒娇求他叫出声的面容重合,真斗尾椎酸胀,小小的失神过后,他几乎是温驯地俯身,把毛茸茸的耳朵递去铃的手掌下。
“嗯,喜欢……”超级喜欢。
当露水凝结在花瓣上,他想念她;当雨水淋到海面上,他想念她。每天都不自觉地靠近她,听到她的名字就开心,枕头下是她的照片,每晚梦里都是她……超级喜欢她。
真斗觉得心口酸涩鼓胀,对眼前这个人的爱意快要将心脏撑爆了。
“那就不是麻烦,而是我作为女朋友的正当义务。”
铃微微地笑起来,涂着浅色唇彩的唇瓣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,小小的牙齿露出来,非常可爱。
真斗就在这华灯与夜风里,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其实真斗或许被铃活泼单纯的外表欺骗了,这个经历过无数挫折与阴谋的传奇绳匠,怎么会懵懂无知地被人牵着鼻子走呢?
她并非一湾澄澈的湖水。
但真斗的身体无意识地俯向她,无论往水下看多深,也只能看见爱。
而且此刻,他也无力去思考:高大的犬希人跪在少女脚边,挤挤挨挨地蹭着她,蜜色的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粉色。
面前人光是坐在他面前,自上而下地俯视他,手指轻轻的抚弄他的耳朵,就已让他心神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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