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惜,是朕疏漏了」
「是朕低估凉荏那小子」
「你猜怎麽着」
「一年前,朕让你潜入那小子府邸,一探虚实」
「而你不再回来过」
他停顿,双眼落在案上,而宁蝶站的太远,看不见。
「这只羊毫,还是当初你从南海带回来给朕的」
「朕不该让你去的」
宁蝶不自觉颤抖着,太荒谬了,她想着。
自始至终宁蝶没答上一句,只呆站在大殿前。
「头先,朕以为这是你的把戏,就像每回你总故意弄些意外,好让朕放下国务,陪在你床头」
「朕以为你的失忆,是装的」
「是朕错估了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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