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别瞎捣乱。”严术极不耐烦把他的手打开,对他喝道。
严谨无奈的耸了耸肩,父亲总是当着他的徒弟的面前,给自己难堪,所幸的是他这帮子徒弟早已是见怪不怪,把头扭到另一边假装没有看见。
“严老,你说的没错,龙君的脉像极其凶险,不然,我断然不会将他带到你这里来。”陈天言词恳切的说道。
严术沉Y片刻,抬起头凝视着陈天问道:“对于病情,你有什么好的看法吗?”
陈天摊了摊手,无奈的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呃……”严术和严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陈天。‘
他们怎么也想不能,一直以医治疑难杂症而著称的陈天,竟也会主动承认自己的无奈,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的吧!
唐雅在一旁冷眼旁观着陈天与严氏爷子商讨病情,手里娴熟的把玩着匕首,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一身迷彩服,脚穿军靴的nV孩子,模样虽说俏丽,可眸子里的光芒却是冷得近乎于冰点。
更离谱的是,始终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让在场的人谁也不敢接近。
“我开了一副方子,想给你过过目。”陈天还是将先前开得方子拿给严术过目,他也知道,严术无论从资历上,还是经验上,他都能资格上去对这个方子评头论足一番。
严术接过方子仔细一瞧,摇头道:“这个方子,也只是舒经平气,起不了太大的作用,对于他的病只是隔靴搔痒。”
评价一番,还有些意犹未尽道:“这个方子真的是你所写?”
陈天面对严氏叔侄诧异的目光,很诚实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可是一直被我当成偶像啊!”严谨忍不住cHa话道:“你怎么能写这样一个方子,实在太让人失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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