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他,其他人也在愣在原地,完全忘了陈天刚才要让离开的事情。
“还不快滚,再不滚就不用滚了!”陈天扬起手来示意要打,小平头见他手要抬,浑身一激灵,连同带来一帮人,连滚带爬的往人群外面跑去,头都不敢回。
小平头一伙人狼狈逃窜,围观的众人见没了热闹纷纷离去,刚吵闹的厉害的假药风波,虽说平息了下来,但经过刚才的一闹,人们仍然对蓝天医药免费相赠的药,存在的疑虑,都不敢再来占这个便宜。
而那个羊角疯的病患,早被人抬在简易床上,现在已是进气少,出气多,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。
老医生主动过去检查了一番,大惊失sE道:“不好,快去医院。”
“等到了医院,他就没命了。”陈天反对道。
老医生与其他医生对视一眼,手头上没有抢救的设备,谁敢对病人的生命负责,要知道人命有些时候,轻于鸿毛,有时候又重于泰山。
见他们你瞧我,我瞧你,谁也不愿担这个责任,陈天倒是主动承担了下来,名誉对于他而言如同浮云,而生命才是他心中才是最重要的东西,扭头对萱萱唤道:“萱萱,快把义诊台上的银针给我。”
整个愣在那里的萱萱如同做梦被人唤醒过来,浑身一激灵,不顾脸上红晕未褪去,转身将桌上放的银针盒递给了陈天。
陈天刚才掌掴小平头的那一巴掌可真帅,霸气又富有男子yAn刚之气,萱萱花痴般暗道,不自觉的双颊飞红,面若桃李,样子十分的诱人。
可惜,陈天并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,接过银针,用酒JiNg棉消过毒后,褪去病患的衣服,对着身T几处大x施针下去。
病患的病正如老医生先前判断是癫痫没错,可陈天通过m0过他的脉,发现脉像力为里实,无力为里虚。邪郁于里,气血阻滞yAn气不畅,脉沉有力为里实;脏腑虚弱,yAn虚气陷,脉气鼓动无力,则脉沉无力,实为沉脉。
从脉像病表T征来看,陈天意识到病人由癫痫而引发的并发症一并发作,如果冒然将他送至医院,很可能没到医院就会不治身亡。
而病人现在又是气若游丝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,刚才医生们不愿接手也大多这个原因,这样病人万一Si在自己的手里,那个责任不是他们可以耽待的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