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陈天见他一脸坏笑,知道他误会了他们之间纯洁的友谊,苦着脸道:“我跟欣欣是纯洁的,还有,她实在是太小了。”
张翰瞥了陈天一眼,很不屑的说道:“你老兄,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,多少青年才俊想跟老爷子攀这门情,老爷子连理都不理,也就是你,老爷子才拿正眼看看,要换别人那会用这么大阵势?”
陈天自知这种事越描越黑,笑了笑也没再解释,任由张翰一个劲说着欣欣的好处,简直b王婆还要王婆。
两人又说了一阵,车队回到了部队大院,离龙怒的指挥所也不远,张翰觉得跟陈天很是投缘,说起话也很随便,还没说两句就要分别多少有点不舍。
把勇士停了下来,张翰不舍道:“兄弟,以后有什么事情,跟我说一声,张哥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。”
“有张哥这句话,我就已经知足了。”陈天很感激朝他致谢,转身推开车门跳下车去。
挥别张翰,往离他们不远的龙怒的车队走了过去,龙君身上的旧患,始终是陈天所牵挂的事情,无论有多困难,陈天也要将它给治好。
“龙君。”陈天走到龙君的专车前,低声唤道。
龙君没有应声,示意他上车,陈天顺从的上了车后,龙怒的车队再次启动,大约过十分钟的样子,在龙怒大本营的门前停了下来。
“谢谢各位了。”陈天发自肺腑的向龙怒的诸位感谢道
雷达似笑非似笑的望着他,回道:“兄弟,你忘了,在新疆那一次,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条命呢reas;!”
陈天忽然想起,在新疆的惊心动魄,如果自己不是全力救治火药,恐怕火药这条命早去了阎王殿,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投了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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